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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作场所,因自身原因导致的暴力伤害算不算工伤

时间: 2017-07-11 | 浏览量:637
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对《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为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之规定有错误理解,具体理由如下:
   一,该条款的核心是职员必须是在正常履行职责、职务时受到的伤害;
   二,受到的伤害为意外伤害,这个意外伤害是指非职员故意过错引发的第三方的暴力伤害;或者职员一般性的轻微过失操作不当引发的事故性意外伤害。意外伤害重点是意外,这个意外是指职员主观不能控制,主观没有故意过错,发生的伤害在其主观无法预见,无法控制的伤害。
   三,农民工王某为争执料吊机先后使用顺序而从奥特莱斯二期9号区域地下室第二层持铁质的支模具到6号区的负一层寻衅滋事殴打班长罗某,双方在发生抓扯过程中罗某采取防卫行为才将王某打伤,王某行为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理由如下:
1)首先,王某为争执料吊从奥特莱斯二期9号区地下室第二层持铁质的支模具到6号区的负一层寻衅滋事辱骂,抓扯,殴打班长罗某行为不是正常履行工作职责、职务行为;虽然,其起因的主观动机是为争执料吊机优先使用权,如果他认为自己料吊机优先使用权被侵害应当向各级工程管理人员反映情况,请求上级给以处理、协调,没有任何制度、没有任何正当理由许可他可以采取暴力行为“维权”,王某受伤害的间接原因是“料吊机优先使用权”,而直接原因是其首先使用违法的暴力行为抓扯,辱骂班组长罗某,罗某是采取防卫行为才导致王某受伤,法院也判决认定罗某是防卫中致使王某受伤。公安局的调查讯问笔录也可以证明该事实。
2)王某争执料吊机优先使用权的主观动机也不是正当履行职务职责的性质,况且该原因是王某受伤的间接原因,王某先寻衅滋事殴打、辱骂,抓扯班长罗某的行为是其受伤的直接原因,所以,王某从奥特莱斯二期9号区地下室第二层持铁质的支模具到6号区的负一层寻衅滋事殴打、辱骂,抓扯班长罗某的行为不是履行职务、职责的性质。
3)王某在寻衅滋事殴打、辱骂,抓扯班长罗某的行为前主观上就可以充分预见到必然会导致自己和对方受伤的事实发生,所以,王某受到的伤害是可以预见,是意料之中的事件,不是主观无法预见,无法控制的风险,如果王某能依法、依礼,依规、尊重劳动纪律、尊重组织和班组长的管理,就完全不会发生受伤的事件,所以,王某受到伤害不符合是意外伤害的性质。
四、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的意外伤害认定为工伤的范围应当界定为职员按照平时的工作惯例程序履行工作任务,被动性的遭到第三方的伤害的,或者职员临时接受上级管理员的指令,按照特别程序履行工作任务,被动性的遭到第三人的伤害,职员在履行工作任务时没有故意主动挑衅第三人、没有故意主动的寻衅滋事的行为,与第三方发生纠纷时没有违纪、违规、违法行为。
五,如果职员在工作时有故意的违纪、违规、违法行为,故意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行为性质,遭到第三人伤害的情况下都认定为工伤会造成以下不良后果:首先,有悖法律法理,其次,会增加国家社保基金的不合理负担,再次,会增加企业的不合理负担,不利于企业合理合法的管理内部员工,最后,认定了王某工伤,必然滋长员工藐视各级组织、藐视各级领导的歪风邪气,滋长了员工认为管理者的工作安排不合理,就可以采取辱骂、暴力伤害的行为对抗管理者或领导的歪风邪气。
   六、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在工作场所因自身的侵权行为引发危险,被第三人实施的侵权行为损伤,应由侵权行为人对其各自实施的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不属于工作场所公司企业责任的适用范围,公司企业不应当在安全保障义务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
    
    1.合理限度——用人单位只能在合理限度范围承担民事责任
 
    安全保障义务应当在合理的限度范围内,不能苛求不合理的高度危险防免义务。本案中,王某先寻衅滋事殴打、辱骂,抓扯班长罗某的行为在实施侵权行为的过程中被对方实施的侵权行为报复性损伤这一损害后果。因此,该损害后果已经超越了企业的风险控制的相关范围,不具有可预测性,即我们不能苛求企业采取绝对的保障以达到不出现任何损害结果的发生。原因有二:一是企业只能承担与企业正常作业危险控制能力相当的经营活动相关的法律风险责任。如果损害的发生已经超越了其能够预见的危险范围,且发生具有一定的偶然性,则不能认定企业未尽安全保障义务。二是企业收益与损害后果之间因果关系的考量,王某先寻衅滋事殴打、辱骂,抓扯班长罗某的侵权行为与企业的收益之间不存在利益关联性,如果要求企业承担员工之间的任意伤害的赔偿责任,明显具有不公平性,而且会导致社会道德风气下滑。
    2.责任免除——被侵权人因自身参与了故意、重大过失的风险行为,职员应当承担其参与的风险责任后果,企业应当免除责任。
    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故意或不合理地使自己处于他明知的一项危险活动的损害风险中,则由行为人自己承担风险。本案中,危险活动并非正常的工作行为本身,而是王某先寻衅滋事殴打、辱骂,抓扯班长罗某的行为在实施侵权行为的过程中被对方实施的侵权行为报复性损伤这一损害后果。对于该相互侵权行为,王某明知参与其中将受到风险的威胁,仍自愿参与并实施侵权行为,应承担风险责任。因王礼忠系在实施侵权行为的过程中被对方的侵权行为报复性损伤,即在此情形下,王某实施的侵权行为引起的损害后果不能引发企业的安全保障义务,亦即对企业安全保障义务的义务源在此应限缩解释为源于合法行为而非侵权行为,因此,应由侵权行为人对其各自实施的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所以,不应当简单评判因为在工作场所发生的一切伤害后果都由企业承担,认定工伤的关键核心是职员必须是在正常履行职责、职务时,重点是受到的伤害必须行为人主观不能控制的意外。例如,驾驶员吸毒醉酒驾驶公务车在厂区造成自己伤害的,虽然驾驶员受到伤害是因为工作原因,在工作场所,在工作时间,并且在履行工作责任中受到伤害,但其主观有过错,而且伤害风险不属意外,而是意料之中的风险,所以不认定为工伤。
   七,王某不是公司聘请的员工,他是工程承包人李某直接聘请的雇员,与申请人之间不具有劳动关系,其申请工伤认定时,工伤申请表没有经申请人公司签字盖章,人社局认定程序不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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